不是他能够控制的了……

“魔尊，你还记不记得当年我们初次一战时我曾说过的话。”

“你说过的话有很多，不过每一句我都始终记着。”

“嗯。”始源天神颔首，“现在我想在离开之前，将这句话重新再说一遍。”

魔尊眉峰一横，“离开！你要离开么？”

始源天神疏淡一笑，“我和你不同，能够化形这一缕魂影，已经殊为不易，虽然我也并不想就此离开，但是有些事情，终究不是由我能够把控的。”

魔尊目光倏然掀起，“但是你不同，你为三十三重天封神，既然在十万年之后重新化形，就应该统御三界，将你永恒的光芒尽数释放出来，岂能这样说走就走！”

天地诸魔相顾对视，纵然身为魔界绝顶高手，仍然能看到彼此眼中的无言，始源天神魂影即将散去，这对于魔族来说，无疑是极为值得欣喜的消息，偏偏魔尊所表现出来的，却是如此真切的愤怒。

始源天神的笑意愈加疏淡，“宇宙往复，三界轮回，无论是谁，都难逃最终的命运，我自然也不例外。我这一生，曾经绽放的光芒已经很多，足以沉淀我一生的岁月，纵然不能再光照三界，又有什么值得遗憾的。倘若命运不能按照你本心所想的运转，就应该坦然接受这个结果，我虽湮灭，三十三重天上，仍然会印刻我的神位。”

魔尊的眼神变得前所未有的冰冷，漩涡深处涌动的能量分明狂暴起来，无论是仙域还是魔族高手，在如此恐怖的能量之下，心中都生出彻骨的恐惧。一旦这些能量爆发，或许整个九重仙域都将尽数湮灭，即使立于星海之间的不过是一重魔魂，但是仙域高手仍然有这种真实的感觉。

诸天星河，在这一瞬间忽然变得静谧起来，不知道过了多久，狂暴的能量才终于渐渐宁静下来，魔尊的气息也缓缓平静，“你究竟想对我说什么？”

始源天神目视魔尊，眼中闪烁着奇异的神光，“我曾经对你说过，一朝修至我们的境界，就是宇宙神明对我们的恩赐，而你眼界高远，远非我所能及，则更为难得，无论他日遭遇何等变故，都要擅自珍惜，只要本心不灭，终究能够有正确牵引三界的一天。”

魔尊目光霍然一震，天地诸魔和仙域高手更是震惊到无以复加，这番话中分明深藏着始源天神对魔尊的认可甚至尊崇，哪里是一生宿敌所说出的话，而更像是对一生挚友最后的叮嘱。

即使是三大帝仙，也没有想到始源天神会这样说，在九重仙域身受魔族强攻，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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